榆林市地处内蒙古草原牧业区域向渭河流域纯农业区域的过渡地带,是我国农牧交错区域的重要组成部分。养羊业历史悠久,历来就是榆林农村经济发展和农民收入来源的重要支柱产业。据统计资料,2015年实现羊产业产值54.82亿元,占全市畜牧业产值的54%、大农业产值的21.93%。可以说榆林的畜牧业,是以羊为主的畜牧业。加快推进羊产业转型升级对榆林畜牧业的发展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一、“十二五”以来羊产业发展的基本情况
(一)产品产量持续增长。据统计资料,2015年末全市存栏羊子669.06万只,较“十一五”未增长18.67%;全年出栏羊子378.88万只,较“十一五”未增长12.02%。生产绵羊毛5558.7吨,山羊绒1832.9吨,羊肉6.1万吨,羊奶3409吨,羊皮300余万张,分别较“十一五”未增长–6.64%、36.29%、19.14%、16.11%、11.1%。羊子存栏及羊肉、绵羊毛、山羊绒产量分别占全省53.8%、46.82%、76.4%、90%(占全国9.2%),成为陕西第一养羊大市,全国非牧区第一养羊大市,全国山羊绒生产第一大市。
(二)优势产业带基本建立。“十二五”期间,在陕西省肉羊基地示范县建设项目引领下,全市基本建立了长城沿线北部风沙草滩区及向南部丘陵沟壑区过渡带的羊子优势产业带。其中榆阳、神木、横山、靖边、定边及子洲6个省肉羊基地示范县区,2015年未羊子存栏达581.73万只、出栏334.19万只,分别占全市的86.95%、88.21%。2013年至2015年累计完成省级肉羊示范县建设专项投资5630万元,市、县区配套投资8022万元,扶持建设肉羊良种繁育场5个,标准化规模养羊示范场118个,家庭适度规模养羊示范场及养羊大户409户。
(三)标准化规模化养殖稳步推进。 据行业上报数据,2015年,年出栏羊子1~29只场户14.49万户,出栏羊子167.46万只,占总出栏数39.45%;年出栏羊子30~99只场户4.13万户,出栏羊子177.32万只,占总出栏数41.77%;年出栏羊子100~499只场户2249户,出栏羊子48.32万只,占总出栏数11.34%;年出栏羊子500只以上场户368户,出栏羊子31.61万只,占总出栏数7.45%。据不完全统计,“十二五”期间,全市累计扶持发展家庭适度规模种养结合型家庭农牧场700余户,标准化适度规模养殖示范场300余户,养羊农民专业合作社2000多个。
(四)生产技术水平不断提高。养羊方式基本实现了家庭适度规模的舍饲圈养,标准化规模化养羊加快推进。饲养管理方面,全混合日粮饲喂、机械化自动化养殖、苜蓿高产节水节肥生产和优质牧草青贮等技术加快普及。繁殖方面,积极推广高频密产羔、人工受精、同期发情、胚胎移殖等技术,全市能繁母羊约430万只,占羊子存栏总量的65%,其中40%以上的母羊实现1年2产或2年3产,年繁殖率达到137%。育肥方面,推行短期育肥当年出栏,出栏率达到72%,存栏羊平均生产羊肉9.1千克,出栏羊平均胴体重达15千克。全面实行程序化免疫,口蹄疫等重大疫病和布病、结核病等人畜共患病得到有效控制。
(五)产业化发展初显成效。集育种、繁育、屠宰、加工、销售为一体的产业化发展模式初显雏形。据初步统计,全市有羊子专门屠宰加工、分割包装、羊肉熟制加工企业百余家(其中已取得屠宰许可证5家,自养自宰90余家),年屠宰加工活羊能力300余万只。“横山羊肉”、“靖边羊肉”“定边羊肉”获国家地理标志认证。榆阳聚富牧业等7户企业取得无公害羊肉产品认证。陕西通海羊绒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神木)“塞北牧羊人”商标获国家商标总局注册,并取得出口权证,成为榆林首家上市企业。以羊老大为主导的榆林羊毛防寒服产销额占到全国的75%,榆林被命名为全国唯一的“中国羊毛防寒服名城”。
(六)饲草料产业体系初步建立。封育可利用牧草地年可生产风干牧草300余万吨,人工及改良草地年可生产风干牧草500余万吨;1443万亩灌木林地,年可生产风干草110万吨左右;种植业,年可提供农作物秸秆300余万吨;其它提供100余万吨,全市年可利用饲草总量约1300余万吨,目前利用率不足一半。草产品加工企业达12家,秸秆饲料化利用量达110万吨,占农作物秸秆资源总量的36.7%。
二、当前羊产业发展面临的问题及原因
市委市政府历来把养羊业作为我市农业农村经济发展的重要产业之一,1999年做出了《关于大力发展养羊业的决定》,明确提出建设千万只羊子生产基地;2002年在全国率先实行封山禁牧、舍饲养羊;2013年出台《大力发展肉羊产业的决定》;2014年制定了《关于现代畜牧产业体系建设的意见》。历经近二十年的时间,我们的羊子饲养量从1998年的398.65万只发展到2015年的1047.95万只,接近宁夏全自治区1163.95万只的养殖规模。可见我们养羊业的“体量”已经不小了。但是,由于我们基本上走的是数量增长型的路子,随着“体量”的不断增大,也逐步暴露出来经济效益低对产业发展的“天花板效应”。
统计数据显示,2008年全市出栏500只以上规模羊场仅有9家,之后迅速增长,到2013年末发展到663家。而到2015年末,全市出栏500只以上规模羊场减为368家,减少了295家,较2013年减少44.49%。究其主要原因是盲目扩大规模、成本增加过大,导致规模不经济,大量的养殖场因亏损无奈退出。
(一)出栏量低。2015年底,全市羊子饲养量1047.95万只,其中存栏669.06万只,出栏378.89万只,出栏羊占总饲养量的36.2%。与宁夏比较,2014年,全区年饲养量1163.95万只,其中存栏611.95万只,出栏552万只,出栏羊占总饲养量的47.4%。比我市高11.2个百分点;同心县存栏71.18万只,出栏80.68万只,出栏羊占总饲养量的53.1%。比我市高16.9个百分点;灵武存栏31.86万只,出栏46.56万只,出栏羊占总饲养量的59.4%。比我市高23.2个百分点。
(二)产肉率低。2015年底,全市羊子存栏669.06万只,产肉6.1万吨,存栏羊平均生产羊肉9.1千克,出栏羊平均胴体重达15千克。与宁夏比较,全区羊子存栏611.95万只,产肉10.9万吨,饲养量基本相当,却比我市多4.8万吨,是我市的1.79倍。存栏羊平均生产羊肉17.8千克,出栏羊平均胴体重达20千克。均比我市高很多。
(三)羊绒优质率低。2003年陕北白绒山羊品种认定时,我市的羊绒平均细度为14.46微米。据2012年市牧研所对全市12县区的绒细度进行测试,绒细度14.5微米以下占11%、细度14.5~16 微米占47.5%、细度16 微米以上占41.5%,成年公羊羊绒平均细度为16.88微米,成年母羊绒细度平均为15.79微米,周岁公羊羊绒平均细度为16.29微米,周岁母羊绒细度平均为16.10微米,较2003年品种认定时的绒细度明显变粗,说明我市的白绒山羊品种退化严重。目前,我市羊绒没有分级,都以一样的含毛绒出售,收购价格一直在每千克260元左右徘徊。而出口的羊绒细度大多要求在15.3微米以下,价格高出现在收购价的一倍甚至七、八倍,好东西没有卖出好价钱。
据对内蒙古鄂尔多斯集团原料公司调查,该公司开发的“1436”高档品牌使用细度在14~14.5微米,长度在3.6厘米以上的无毛绒。而符合要求的无毛绒收购量不足100吨,原料严重不足。2015年,意大利某公司在内蒙古等地考察,希望能收购到绒细在14.5微米以下的原绒开发高档产品,收购价可达2000元/千克。调查信息说明,羊绒需求端大量需要优质细绒,而且价格较高。
(四)良种覆盖率低。品种单一,良种率低是我市养羊业的又一个突出问题。2015年未全市存栏羊子669.06万只,其中山羊539.97万只,占80.7%,主要是白绒山羊及其改良羊。陕北白绒山羊是经过30年培育而形成的以产绒为主,绒肉兼用型山羊新品种。主要问题是在生产中,盲目引种无序杂交引起品质退化,导致羊绒变粗,经济效益降低;存栏绵羊129.1万只,占19.3%,品种主要是小尾寒羊、滩羊及其改良羊。主要问题是总量少且缺少优良肉羊品种。这也是我市羊子产肉率低的主要原因。
(五)加工水平低。据初步统计,全市虽有羊子专门屠宰加工、分割包装、熟肉制品加工企业百余家,但有许可证的只有5家,具备屠宰许可条件的5家,其余90余家均为自养自宰户,且加工能力十分有限,羊肉多以胴体或卷肉的形式投放市场。品牌效应弱,销售价格低。千家万户的肉羊零星养殖者或将活羊拉到市场出售,或由经纪人从养殖地收购,交由屠宰加工厂宰杀;羊绒没有分级、分梳加工,原绒收购主要依赖商贩走乡串户,也不按等级收购,导致羊绒价格持续低价位徘徊。养殖业主承担了养殖风险,却无法分享屠宰、加工再销售增值的红利。
宁夏盐池县有10万只以上加工能力的分割加工厂5个,滩羊胴体精细化分割加工工艺及产品日趋成熟,可分割加工出300多个品种,最高售价每千克680元。“盐池滩羊”及“盐池滩羊肉”商标品牌价值68.95亿元,培育出“宁鑫”、“裕丰昌”等滩羊产品商标32个,开发的滩羊产品系列畅销全国。乌兰察布市年销售收入五百万元以上肉食品加工企业达41家,年可完成销售收入近58亿元。近年来,以羊肉为主的肉食品加工业,从冷冻储藏到分割包装,再发展到熟制品的开发以及下游产品的综合利用,逐步走上了品质高档化、产品多元化、资源品牌化的发展道路。
三、羊产业转型升级的思路与对策
从上述分析可以看出,走数量增长的老路,我们已经面临草畜矛盾、资源约束、效益低下等多种瓶颈制约,但走质量效益型的路子,却蕴藏巨大的增长空间。以现有1047.95万只的养殖规模,如果我们能通过科学饲养,把出栏量提高10个百分点,则年可增加出栏105.26万只,增加产值15.22亿元;如果我们能有效调整品种结构,提高良种覆盖率,增加产肉2.4万吨(基本相同的养殖规模宁夏比我们每年多生产羊肉4.8万吨),以每公斤50元计,可增加产值12亿元;如果羊绒优质率(细度在14.5 微米以下)提高30个百分点,则可增加优质山羊绒549.9吨,大约增加产值9.57亿元;如果我们发展精深加工,分割加工率达到50%,粗略估算大约可增加产值18.3亿元。
目前,我国的养羊业正处在一个重要的战略转型期,即绵山羊品种结构从毛、绒用羊为主转向肉用羊为主,羊肉生产结构由成年羊肉转向羔羊肉,发展方式由数量增长型逐渐转向质量效益型。顺应这些新变化、新趋势对养羊业转型升级的新要求,首要的是转变发展方式。所以,羊产业转型升级的指导思想,应该是牢固树立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理念,全面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加快农业“转方式、调结构”和推进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决策部署,进一步优化产业结构和区域布局,大力推进标准化规模养殖,强化政策扶持和科技支撑,推动粮经饲统筹、种养加一体、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着力于优化品种,做强基地。着力于精深加工,细化产品。着力于建树品牌,拓展市场。加快构建和提升养羊业的全产业链,不断提高养羊业的综合生产能力和市场竞争力。
养羊业的全产业链是指与羊产品生产密切相关的关联产业群所组成的网络结构,包括种羊繁育、饲料供应等组成的产前环节,肉羊养殖场户组成的产中环节,肉羊屠宰加工、羊肉餐饮组成的加工分销环节。
(一)坚持市场导向是构建养羊业全产业链的前提
我国户内外羊肉消费存在多个细分市场,各个细分市场上消费者的消费特征和利益诉求存在较大差异。比如榆林人认准的是山羊肉,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而国内大城市及国际市场更认可的是绵羊肉,既有中式吃法也有西式吃法。养羊业作为主导产业,不仅仅是解决榆林人的吃肉问题,而且要发展农村经济,解决农民增收致富的问题。所以我们不但要关注本地市场,更要面对国内国际大市场。要调整现有的品种结构,稳定白绒山羊规模,着重提高良种覆盖率;扩大绵羊养殖规模,着重引进道赛特、萨福克、杜泊等国外优良肉羊品种,加大其对本地绵羊的杂交改良,选育出适合本地的优良的肉绵羊新品种或新品系,发展精深分割加工,走向国内国际大市场。
(二)龙头企业是构建养羊业全产业链的核心
目前,国内的羊肉加工与过去比有很大变化,一是品种分类,有羔羊肉、成羊肉、后腿肉、羊排、羊蝎子、羊棒骨、龙骨、环骨等产品;二是重量分级,以1千克、2千克、2.5千克、5千克不等,在产品数量上可满足不同群体需求;三是注重包装,包装多样化;四是品牌效应,加工企业都会树立自己品牌,注册商标,提升价值,实现利润最大化。这就要求我们咬紧牙关、下大力气,扶持加工型龙头企业。因为只有龙头企业才有足够的能力来进行资源、要素的整合与协调,建设生产符合国际标准的优质高档羊肉及产品的工艺流程,逐步实现简单屠宰加工向精深细加工转变,生产出符合国内国际市场需求的多样化产品。
(三)养殖规模化标准化是构建养羊业全产业链的关键
养殖环节是肉羊产业链的关键环节,但是目前养殖环节上的养殖场户大多处于分散、小规模经营状态。2015年,年出栏羊子100只以下的场户18.62万户,出栏羊子344.78万只,占总出栏数81.22%。大小不一、零星出栏的肉羊,一方面满足不了屠宰加工企业和餐饮企业对优质肉羊的需求,另一方面也使得养殖场户在参与市场过程中处于弱势地位,无法分享产业链带来的增值利润。所以,适度规模养殖仍然应该是我们坚持的方向。规模化也是标准化的前提,只有规模化养殖才能实现羊子良种化、养殖设施化、生产规范化、防疫制度化、粪污无害化和监管常态化。
(四)组织化创新是构建养羊业全产业链的支撑
肉羊产业组织化主要包含三个方面:一是新型肉羊产业生产经营主体或服务主体的发育及及组织创新;二是肉羊产业生产经营或服务主体之间的横向联合与合作,包括发展养殖专业合作社、养殖专业协会等,以至发展专业合作社联合社、农产品行业协会等;三是提高肉羊产业链的分工协作水平和纵向一体化程度。所有这些都要求通过组织创新来解决“小农户”与“大市场”的衔接问题,保证产业链上下游之间需求能够准确、迅速传递到各环节,保证利润在肉羊产业链相关主体之间合理分配。所以,我们必须引导“公司+经销商+养殖户”的初级模式向“公司+合作社+养殖户”的模式转变。
四、构建养羊业全产业链的主要政策选择
在市场导向下,市场机制是实现资源配置的首要途径,但是市场经济也存在着缺陷与局限性。解决市场竞争机制与社会目标之间的矛盾,提供肉羊产业链正常运转所需要的公共服务,只能由政府来提供。除了基础设施建设、人才队伍建设、服务体系建设、监测预警体系建设等产业化发展的共性要求,我认为政府主要是抓好三件事:着力于优化品种,做强基地;着力于精深加工,细化产品;着力于建树品牌,拓展市场。政府财政扶持资金主要投向良种繁育、精深加工、品牌打造。
(一)着力于优化品种,做强基地。
1、优化品种结构。稳定白绒山羊存量,增加肉绵羊饲养量,重点是抓良种繁育推广。对于白绒山羊,要科学制定保种选育计划,避免品种退化。重点发展肉绵羊,一是大力引进萨福克、杜泊等世界优良肉绵羊品种,加强核心繁育群建设,建立良种肉绵羊繁育体系;二是现有的滩羊、湖羊及杂种绵羊为母本,以萨福克、杜泊为终端父本,开展经济杂交改良,建立肉绵羊经济杂交生产体系。近期解决肉绵羊生产问题,远期最终育成适合我市的肉绵羊新品种和新品系。因为绵羊是早熟品种,具有生产速度快(饲养周期短、出栏快)、生产性能高(产肉率高、繁殖率高、饲料报酬率高)的特点。而杂交改良是实现良种化的捷径,本地品种育肥羊日增重150~250克,而纯种肉羊可达350~450克,杂交羊平均在300克以上。据牧研所2015年统计,全市纯种肉绵羊品种有萨福克1835只、杜泊2659只(其中黑头杜泊1440只)、道赛特1720只、特克赛尔288只。应重点在神木、靖边、定边等县利用现有肉绵羊优势,加快发展杂交商品代。
2、加强科学饲养。重点推广标准化养殖综合配套、优质饲草种植与加工、青贮饲料生产、糟渣类饲料贮藏利用、全混合日粮饲喂、精细化分群饲养、规模化集中育肥、废弃物综合处理与资源化利用等技术模式。据生产实践对比,按照传统直接喂养饲草,成年羊子日消耗量约为2~2.5公斤(利用率50%左右),日饲养成本约为1.5 ~2元,;采用颗粒饲料喂养,羊子日消耗量约为1~1.2公斤,利用率达95%以上,饲养成本下降为1.2~1.5元。以我市年未存栏羊子669.06万只、出栏羊子378.88万只(以饲养120天计),普及率50%计算,年可节本增效5.8亿元。舍饲养羊最适宜、最高效的饲养方式是颗粒饲料喂养,加工成颗粒配方饲料,不仅育肥效果好,成本低,也有利于提高羊肉品质。
3、适度规模养殖。从经济学角度来看,规模经济是指随着产出规模的扩大存在平均成本最低点,一旦越过这个最低点反倒会导致规模不经济。而且这个成本最低点也不是唯一的,它受到养殖场户自身和外部环境条件的影响和制约。不少人认为规模化意味着经营规模越大越好,从而盲目扩大饲养规模,造成成本增加过大而致亏损,这也是2014年以来,全市出栏500只以上规模羊场减少280家的主要原因。所以,我们一定要因地制宜、实事求是,改变扶大不扶小的做法,引导发展适度规模养殖。
(二)着力于精深加工,细化产品
要加大力度扶持羊肉加工体系建设 。一是健全冷链物流,配置冷冻冷藏场所、设施设备,延长羊肉制品的货架期,适时上市,避免经济损失。二是做好羊肉分割分类,按照不同用途生产差异化产品,避免同质竞争。三是依托地方肉羊品种,研发、培育具有地方特色的品牌羊肉产品及速食品。四是开展羊副产品深加工利用,如肠衣加工提取等,延伸产业链条、提升产业附加值。
1、发展屠宰加工企业。通过改建、扩建、兴建等方式,在榆阳、神木、定边、靖边、横山布点年加工能力20万只以上的屠宰加工企业,在佳县、绥德、子洲布点10万只以上屠宰加工企业。每年扶持2~3家企业,争取用3~5年时间形成200万只左右的精深加工生产能力。期望最终能出现内蒙古蒙羊肉业有限责任公司一样的大型企业,年屠宰加工肉羊150万头,精分割加工羊肉制品24000吨,预计年销售收入近5亿元人民币。
2、推进标准化屠宰。重点支持龙头企业发展畜产品精深加工,普及吊挂屠宰、水平预剥、自动化排酸、低温分割、真空包装、信息化管理等加工技术。开发适合中餐、火锅、家庭装系列分割精品,逐步替代白条羊消费。同时在羊肉及其副产品深加工上下功夫,开发便于携带、能够速食的系列熟食产品。
(三)着力于建树品牌,拓展市场
1、强化品牌意识。创建“榆林羊肉”、“榆林山羊绒”、“榆林白绒山羊”母品牌,积极申报“榆林羊肉”等国家地理标志,从整体上提高榆林羊肉、羊绒的美誉度和品牌影响力。改变目前品牌创建投入分散、品牌杂乱、相互排斥、影响微弱的状况。
2、提升羊肉消费文化。在我国不少地区,不同于猪肉和禽肉,羊肉消费在普及上还显不够,许多消费者对羊肉产品及具体烹饪方法不熟悉。因此政府和企业要采用多种方式来加大产品宣传力度。内蒙古蒙羊肉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国内外发展了300多个小肥羊火锅连锁店,既消费了自己的产品,也宣传了自己的产品,使小肥羊成为著名商标。“铁锅羊肉”使横山羊肉驰名关中,“舌尖上的中国”使吴堡挂面名扬天下,都是很好的借鉴。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只要我们选择好发展的方向和路径,利用好中省的扶持资金和政策,加大市本级的投入和工作力度,我们的羊产业就一定能做大做强,为建设幸福榆林做出应有的贡献。